山刀疤急忙拍马跟上,很关心的问,“总长,你怎么了?要不你还是先回去吧,小姐这边有我和我老婆照顾。”山刀疤收紧了他那雪亮的尖刀,一脸认真的样子。
凡台却喘了两口气,一脸无奈的苦笑道,“山刀疤我不能回去,小姐再次见到天血门人必定只想得报仇,却不顾自己的安危。因此我不能离开,我要留下来劝她。”苦笑完,凡台还摇了摇头示意山刀疤先走,不必管他。
山刀疤一声不吭,只是默认的点了点头,最需要他帮忙的确实是部队前锋。他身为风家幸存的护卫,现在是报销风家的时候了。
“驾!”山刀疤抽出那把雪亮的尖刀,一手挥舞,一手握缰绳拍马屁,疾步冲进了森林之中,跟去了剿灭天血门的大部队。
凡台在马背上,焦急的寻着众人的路追去,他想要快马加鞭,可此时他的身体已经不支持了。
裂谷城内,那家黄铜铁匠铺的二楼,一道道赤红色蒸汽不断的喷发散开,忽然那扇破旧的门开了。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提了自己的那根拐杖,着一身黑色素衣,头也不回的对屋内人说道,“徒儿啊,你好好在此养伤,等我替你报了血海深仇回来了,你也就醒了。”
说完这名弯腰驼背,手握拐杖,武功卓越的老者便袖子一会关了门窗,一个箭步冲出了楼阁。黑影在黑夜之中如缕清风,脚下有物一般,踏空疾步而去,转瞬间便已无了踪影。
屋内的人吃力的挣扎着,呻吟着,“师傅,你!”
男人上半身赤裸着,背后却被扎下了三根长长的银针,无力的倒躺在床上,嘴里还似乎有未说完的话。
而这个男人就是风麟,面对师傅原本的疗伤,却到最后的关门而去。而且自己还陷入了四肢无力,两样发昏的地步,转瞬间风麟便觉得脑子一沉,死死的昏睡过去了。
楼下的砸铁声刚刚止下,铜无双用湿毛巾擦了擦额角,望着铁槽里那通红透体的玄铁,他有些焦急的自语着,“终于如期赶工完成了,就是这一天都没见那客人金三先生在来。难道他想失信不成?或许又要让我亲自登门去送?可是,他又没有告诉我他住哪里,我怎么亲自登门去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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