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莱的眼底盈光飞闪而过,道:“那这里是什么地方?”
库里斯微微笑道:“是梦境。你的梦,你的过去,我的格莱,这里不是长久之地。”
格莱豁然一笑:“如果你只能在过去活着,那么我也永远不会走向未来。”
库里斯沉敛的目光,静静地凝视着他:“你该走了。”
格莱固执道:“不,我哪里都不会去。”
“我要的是永远,格莱。过去、现在、未来全部包括的‘永远’。”库里斯微微颔首,吻上他的额头:“醒来吧。我会找到办法的。”
正在格莱弄不懂对方的意思时,格莱的身体瞬间化作细沙,从库里斯的怀抱中散漏落下。
教堂大门外一架担架火急火燎地正往教堂内救治草术室里抬送,刚刚松懈下来准备吃口饭的一位修医见到这一幕,抱怨地放下刀叉盖上餐盒盖,穿上浅青绿的医袍赶进救治室内。
“什么情况?”修医一边询问,一边为担架上的少年套上医疗用的金属手环和脚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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