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貂手里拎着一用餐布盖得严严实实的藤条篮子,他推开病房的房门,此时的季节温暖似春,房间里多是空床,只有靠窗的那张白床上,少年软软地躺着,仿佛永远不会醒来。
“起来吧,格莱,别装了,你睡着的时候打呼噜。”雪貂笑道。
床上的少年闭着眼,应了一声:“你放屁,你睡觉还磨牙呢。”
雪貂将篮子放到床柜上,床柜上原先空空的花瓶里多出来几束纯洁的白牡丹和一束彩丽的羽毛:“……这是?”
“满插进去的。”格莱撑着手臂从床上坐起,他拿过那根插在花瓶里的羽毛在手掌中摆弄:“花里胡哨的,从哪只野鸡身上拔下来的吧。”
“这是凤凰的。”雪貂哭笑不得:“凤凰的尾羽每隔一段时间会掉落换新,凤凰栖息在悬崖峭壁,它掉落的羽毛会随风飘荡到各个地方,所以能够捡到是很幸运的事。听说凤凰的尾羽有庇佑人长命百岁的意义。他是好意。”
“好了,我知道了。”格莱第一眼就瞄见雪貂带来的篮子:“你给我带什么了?”
雪貂掀开餐布,一股浓郁烤香扑面而来,却犹豫道:“你的伤口还未痊愈,修医说你不能多吃油腻荤腥的食物。”
“别听那些修女的,天天豌豆黄瓜,我脸都吃绿的。”格莱一边抱怨着,一边用手从篮子里拿出一卷煎得两面酥脆的干肉煎饼,干脆地咬上一口。
雪貂见病房里没有别人,问道:“满送完花就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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