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闲聊中的修医立刻反应过来,其中一名修医将捋好多时的账单和计算好数目的钱袋放到雪貂的面前,连声抱歉道:“不好意思,耽误您时间了。这是您的余款。”
雪貂并不是有意为难,只是时间紧张,他一会儿还要赶回去上课。他略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便接过钱袋,回应道:“没关系。”
小修医恍然双颊微红。
雪貂揣好钱袋和账单,便领着格莱匆匆离开清爽药剂味的教堂。
“……你看到了吗?”前台的小修医道。
“看到了,他笑起来好好看。”另一名修医羞窃窃地与旁边的姐妹讨论着。
街上,白袍少女坐在石阶上哭泣得伤心,周围的过客不时地瞄抛去一眼,人群中
有人想上前搭话,少女一概不理,久而久之也没有旁人敢再理会她。
一个过路的女子提着行李箱,像是在寻找着方向,她见路旁有一女孩独坐着,便上前拍拍她的肩膀,询问道:“小姐妹,请问绿湖汀大剧院怎么走?”
少女的肩膀一抖,泫然的目光抬起:“不知道,你问别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