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你的相片,离开这里,我不是克恩斯。希望你记住我和他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不要搞混。”雪貂严肃的神情很明显地震慑住了那名白袍少女,少女怔在原地不知作何反应,连在眼眶里蓄着的泪水都不敢落淌出来。
“我们走。”雪貂头也不回领着格莱离开了小巷,留少女一人握着她的相片愣神。
从雪貂沉默的神情中,格莱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雪貂将格莱送回学院旁满租的那幢私人住宅的门口,便匆匆赶回学院上课去了。
格莱一进入房间便觉得浓睡之意沉沉,午后大好的日光穿不透窗帘重重的落幕,房间里还飘荡着昨夜安神香的余气。
格莱皱起眉,他刷地拉开窗帘,刺目的阳光立刻撞了进来,拍到还卷懒在床帷里的人的脸上。
满的睫毛挣扎了几下,但仍是没有睁开意向。他仅是抓过枕头盖在眼前,抵挡住突然袭击的阳光,闷在鹅毛枕头下的声音埋怨道:“干嘛啊!拉上拉上。”
“起床,你不去上课吗?”格莱将篮子轻缓地放到床对面的长沙发上,便走回六角窗前将落地的窗帘用丝带系好,格莱的眼光不自觉地往窗外一瞄,窗下那名白袍少女的身影徘徊不定,小声嘟囔道:“她怎么跟过来了……”
床上的满翻了个身,语气依然懒散道:“雪貂替我抄笔记了。反正他记得比老师讲得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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