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恩斯一听,便停住脚步,与泰乔退却的身形并肩站在一起,他安抚泰乔情绪道:“如果那个少年真如你所说是个怪物,我一个人也招架不住,我知道你的忧虑,磊落并不是建立在愚蠢之上,没有足够的实力我不会将我们置于险地。”
“那您现在不是准备去挖出‘危险’吗?”泰乔糊涂道。
克恩斯道:“我是想赶快找出危险,可是我们线索有限,与其像个无头苍蝇到处乱撞,不如先集结足够的实力,我们现在去找帮手。”
帮手?泰乔面前仿佛忽然敞亮起来,那还不错。但他转念又忧虑起来:“但是我兜里拿不出那么多钱再雇别人。”
克恩斯露出狡黠的微笑:“放心,都不要钱。”他拍怕泰乔的肩膀,又抬起手往前一指,一家赏金酒馆立在街的对面。
“酒馆?”泰乔不解其意。
克恩斯与他走过街,克恩斯指着双叶门扉上挂着的砧板,上面潦草刻着特色鲜明的三行字:
“来到茴香,不看你的权杖与勋章;注意你的脚下,泥里混着血浆;畅饮一壶桂兰酒,如遇仇人亦作友。”
每一家赏金酒馆都会在门前挂上这样三句话,以示它们与普通酒馆的不同,正如接头暗号一般吸引有需求的人前来。
泰乔常年混迹市井,他对这些规矩十分在行,他一下了解克恩斯的意图,便笑道:“赏金酒馆里的黑骑也是要钱的。”
克恩斯没有回答,只是径直将人推进酒馆门里,然后将人安顿在柜台前的高凳椅上,他对老板招招手:“请问通讯话筒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