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乔怔然,这要是求婚礼物也太别致了吧?
也不怪泰乔琢磨过度,一开始克恩斯拉着他来的理由就是因为私事,来到这儿开门的竟是如此温婉美丽的女子,克恩斯开口便是问其有否婚配,他很难不往这方面想。
戈莉一张一张翻阅着相片,她摇头道:“我很久不接触这方面的事了,怎么了?这件事由你接手调查吗?”
“不,关于这件事的调查已经被搁置了,我也因为这件事被派出执外勤。”克恩斯道。
戈莉安慰道:“首长们都有自己的打算,他们应是看到了你没有看到的利害关系才这样安排的,你不必太执着,服从安排对你日后的前途也有益处。”
也有很多朋友这样劝诫克恩斯,他仅一笑敷衍过去:“我知道,我不是要继续调查的,我只是想来印证我的想法是否正确。”
克恩斯道:“我想请你看一下,这些教徒身上的伤口是否是哀悦之眼造成的,你使用哀悦之眼的时间最长,你应该比任何人都了解。”
戈莉看着照片,思索道:“哀悦之眼给予的致命伤痕的确呈现半月形,但是从这些相片上的伤口来看,我不能确定教徒是被哀悦之眼袭击的,他们的伤口的月牙形并不干净,撕裂的部分参差不齐,像是在原有的伤口上二次攻击而成,不排除凶手用其他器具杀害后将伤口伪造成哀悦之眼的伤痕。也有可能凶器是哀悦之眼,但是凶手本身技艺不成熟,与哀悦之眼并不默契,所以造成的伤痕十分粗糙。”
克恩斯沉思着从戈莉手中收回了相片,揣回暗兜里:“我本来以为哀悦之眼的现任主人费罗狄骑士长最有嫌疑,但经你分析,他使用哀悦之眼时间虽短然而技法纯熟,不会造成这样的伤口,那就不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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