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就祈祷,满和雪貂回家了。
少年的身形有着意想不到的轻盈,能够几次三番躲开兜袍人的攻击,渐渐地,几次三番地偏离目标的行为似乎惹恼了兜袍人,兜袍人越快的逼近暗示着他已经不会善罢甘休了。
格莱凭着记忆推开一间房门,然后立刻反锁上,好在他的直觉是对的。格莱一把抓过桌上的草金铃话筒,照着自己挂在胸前的星图石片,在话筒的石板上画连起纹路。
身后,兜袍人的宽剑重重砸着房门,一声声重响仿佛敲砸在心脏上。
因为担心年轻漂亮的吉莉·玛独居时的安危,雪貂献殷勤地在她的每间房门上施加的防护符文,现在可算是派上了大用场。
可是那颤巍巍的旧门正劈裂出一道浅痕,想必上面的初中级的防护符文也要坚持不了多久了。
格莱侧耳靠紧草金铃听筒,然而里面一直是一片沉寂的死音,一点没有联接上的意思,格莱心急如焚,他不敢背对着房门。
他抱着话筒,死死盯着房门,握着小刀的手掌不禁渗出些冷汗。
倏地耳边传来一阵杂音,格莱紧绷的情绪顿时松垮一般倾泄而出,没等对面开口,他便急急道:“快来吉莉·玛的家,救我!”
“我要是死了,做鬼折腾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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