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茫？”

        “你是不是没有做最后一张的卷子？”王炳文惊恐地问道：“两页全是难题，你做了没有？”

        “有难题吗？”

        徐茫愣住了，仔细回想了半天，小心翼翼地问道：“最后一张的第一页的第一题，是不是关于...线性变换问题？”

        “对！”

        “你做了？”

        三人顿时感觉细思极恐，他居然知道题目！

        “我瞥一眼就知道答案了。”徐茫一脸呆萌地说道：“别告诉我这就是难题了...我搞《电子质子协同理论》的时候，里面的计算可比这个难上万倍。”

        听闻徐茫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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