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苏程尴尬。

        但只是一瞬，他赶忙抬手拍拍黑乎乎的脑袋，乌漆墨黑的眸子灵动一转。

        “啊！瞧我这记性，怎么会是你占我便宜呢？明明就是我占了你便宜还差不多。”

        苏程语气特谄媚，连忙示好认错。

        接着，他眸光一亮，滑过惊喜的色彩，“不过，那不会也是你的初吻吧？”

        慕毓脸颊微红，未答，这也就间接说明了事实的真相。

        苏程喜出望外，脸上尽是眉开眼笑，丹凤眼都快眯成了一条缝。

        “真的？”他掩嘴，满脸惊奇。

        慕毓轻咳一声，收敛了脸上没控制好的赫然，“是真的，是假的，都与你无瓜！”

        苏程起初听到第一句的时候，整个人都快恣意地飘出银河系之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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