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个词语叫做,事与愿违。陆屿也不例外。
等陆屿再次见到祁钦的时候,也是在一家酒吧,是夏南烟叫陆屿去的。
陆屿的眼睛偶尔会偷瞄祁钦一眼,但祁钦没有一次与陆屿对视,就仿佛他和陆屿以前从来都没有见过一样。
陆屿做的地方也是祁钦相隔甚远,若不是夏南烟知道以前的时间,她肯定不会认为祁钦会和陆屿认识。
今天来了很多人,坐在祁钦身边有一个长相俊逸的男生,那名男生正好看到了相坐好远的陆屿。
就朝着祁钦,手还有意无意的指了指陆屿,说道:“阿钦,那个男生不是你的朋友吗?怎么做的这么远?”
祁钦优雅的将手中的啤酒一饮而尽,不屑的笑着说道:“你觉得当我祁钦的朋友是那么容易的吗?就他?有什么资格当我朋友!?”
祁钦的声音不高不响,但在陆屿的耳朵确实刺的两耳生疼,仿佛五雷轰顶一般。
字字诛心!!
看来,我果然还是一文不值,到哪里都是被人玩虐的像一个小丑被踩在脚底下,永世不得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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