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今日朝堂之上,老夫没有细细调查,就请奏陛下,缩减礼部与工部银两拨款,这件事情,完完全全是老夫的错。”
“老夫回去之后,彻夜难眠,也深感苦恼,悔不该如此开口,故而前来请罪。”
“还希望杨大人与王大人,千万不要生气,老夫虽言辞犀利,也有些其他原因,但七成本意还是为了三大灾区,如若说有半点假话,天打雷噼,希望两位大人见谅。”
“其二,老夫听闻,陛下让百官募捐,杨大人豪捐千万两白银,不知此事是真是假?”
何言开口,倒也不委婉,反正大家都是因为这件事情来的,索性他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人来了,礼到了,自己该认错也认错了。
也就没必要委婉,直接说明来意,还能落个落落大方的美称。
“哎呀,何大人何出此言,何大人为我大夏付出无数辛苦,老夫看在眼里,请何大人放心,区区一件小事,老夫自然不会记在心上。”
“至于捐银之事,何大人先坐,老夫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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