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等如此折辱我顾公,现在说走就走,完全是一点面子都不给顾公。”
“这是要置我顾公于何地?”
然而,人群当中,依旧有人开口,这种言论根本就是不安好心。
不过这人躲在暗中,显得鬼鬼祟祟。
“没错,稷下学宫为顾公拖延半年之久,顾公心中有愧疚。”
“所以才没有与尔等去争,屡次三番忍让你们,未曾想到,你们居然以离走要挟顾公,扰乱稷下学宫之秩序。”
“尔等像大儒吗?当真是可笑,对比顾公而言,尔等算什么?”
“顾公大义,我们走,不要给他们一点机会。”
声音激烈,带着愤怒,仿佛顾锦年受了极大的冤枉一般,为顾锦年打抱不平。
这两道声音,极其贱,纯粹就是在挑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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