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个交易。
尽管阿莱德很清楚加姆托什么也做不了,但那就是根刺,现在狠狠地扎了下去。加姆托是非常标准的党卫军军人,纪律性和组织性刻在骨子里,行动力和执行力流淌在血液中。
现在,他又回来了。
在克拉科夫,这是一个那些身上绣着骷髅头的党卫军的大乐园。加姆托的身上又附上了权力。
阿莱德却患上了偏头痛,他交叉在权力的漩涡里,他忙于应付大量的刁难,海瑟夫的胃口愈来愈大,希琳达的欲望漫无边际地延伸,他们都想从这个英俊的年轻人身上索取些什么。现在加姆托的归来,会不会是一把阿莱德可以用的刀?但阿莱德显然已经疲于奔命,在这样的生活中。
太混乱了。
他,对犹太人并不是一味的仇恨,但也不会愿意因为这些帝国的“寄生虫”分裂自己的权力。
一切都是为了他那个可爱的女仆。
晚饭时分。
“黛娜,我有时会想,如果有一天他们非要我杀了你,该如何?”他一如往常地瘫在他那柔软如沙的沙发上,咂一口昂贵的红酒,百无聊赖地挑弄自己的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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