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应该知道的!”他把喊叫的拉娅抱了起来,好像举起一件东西一样。头上绽起一条条青筋,亲了她一口。
“到底发生了什么?”黛娜对眼前几小时内发生的事彻底惊呆了,她难以置信人居然是这么怪异的生物,朝夕相处的温顺的拉娅居然是第一个拿起枪对着纳cui的人。
“这是克拉科夫集中营,见怪不怪。”阿莱德反倒很冷静地坐了下来。
加姆托会是新的卡因斯夫吗?没人知晓?
“我差点死了!”阿莱德漫不经心地喝着酒,看着软在地板上的黛娜。
看到黛娜依旧愣着。
他站了起来,没缘由地打了黛娜一巴掌。
“今天要是另一个军官,你们早就死了!”
杯盘狼藉,混乱的客厅,哭泣的女人。
阿莱德心疼地拉起她。她彻底明白自己只是跟随时会折断的芦苇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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