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6月中旬。
波兰的夏天像个顽劣的孩童,四处闹腾,波罗的海的喧嚣渐渐嘈杂起了来。
克拉科夫的惨无人道已经“白热化”。纳cui的生理实验即将开始。
白大褂,骷髅头,一起出现在了同一批人的身上,他们要做的是让细菌在人体衍生的恐怖实验。
犹太人,就是最好的活体标本。
“你需要我怎么配合你?”海瑟夫大口嚼着巧克力,一只手夹着古巴雪茄,瘫坐在软皮垫的椅子上。
克拉科夫集中营来了些客人。
他面前,端坐一个斯文极了的老者。他深陷的眼窝里面的一双眼让人不敢直视,白色胡须下的嘴禁闭着,一双手端端正正地放在一个泛黄的本子上,脸上的每一条皱纹都写满深邃的秘密。
老实说,海瑟夫对这个难以捉摸的老人并没有好感,这个老者也不屑于与这样一个大腹便便的官僚交涉。但,谁说的准呢?
“长官,麻烦您为我组织年龄在17到28岁,28到40岁,40岁到65岁的各三个年龄段的各10组实验体,男女均等。最好是健康的活体。”那老者极其温和礼貌地说着。柔和的目光中有一丝冷峻的锋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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