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不过,失陪了,绅士们!记住,所有活体都要进行一周的处理。”老者抓起帽子,两手配合,让帽子端坐在脑上,微微敬礼,之后便轻巧地离去了。
“柏林大学化工博士?长官,这老家伙,来头可不小。不是个军人,倒是个博士。”一旁翘着二郎腿的加姆托抽着烟道。
“又是一个柏林高官,随他去罢,伺候高兴了,他便会离去。”阿莱德凝重地说,不知是燥热的天气还是什么,阿莱德扯开衣襟。
“也许吧。”加姆托轻佻地说道,他很明白阿莱德的心为什么而纠结。
“既然如此?我为安排一切。”加姆托熟练地戴上帽子,走了出去。
“黛娜?”阿莱德自言自语。
暮色昏沉,夏夜的风来得太迟,暗夜的星逝淹没在黑暗的嘴里。
别墅内,黛娜正擦拭着桌子,准备晚餐。
整洁白色的蜡烛,金色泛光的餐盘,透着光的法国红酒和香槟,精致铮亮的高脚杯,以及那些秀色且香气氤氲的餐点一一在那个女人被磨得粗砺的白净双手下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登场。连摆在哪都是固定的,她的蓝色眼珠并未任何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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