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以后都不来叨扰你。”他甩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
停留了一下。
“我差点以为犹太人也没那么糟,看来。”他轻蔑地笑了伴着难堪地摇摇头,金色的头发无力地摇晃。
真的很热,屋子里四处升腾着热气。
黛娜望着离去的阿莱德,心中好像堵住了一样,同时也热得痛苦,憋得难受,却怎么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什么顽疾?
阿莱德回到自己的房间。床头柜上只有酒和书,他很孤独。
他本来是党卫军的青年才干,未来可期,大有作为,但三番五次地暗中袒护犹太人让他如履薄冰,以致纳cui党内对他的信任度史无前例地低迷。
他现在需要考虑,这是个机会。
尽力配合生化实验还是继续保护尽可能多的犹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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