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德正要说些什么,突然目光就被一个本子吸引了过去。
那本子夹在狭小,破旧的床头柜里。
黛娜还在忘我地啜泣。
阿莱德轻悄悄地捻起本子。
映目而来的是上面秀丽非常的斯拉夫文字,一字一划都工整异常,但墨迹时浅时深,扉页也有些泛黄污浊,有着茶渍和酒渍。
阿莱德略尔懂得斯拉夫语,能够拼写一个大意。他读过几行便明白了这是黛娜的日记,扉页从1939年遇见自己开始述说。
阿莱德瞟了黛娜一眼,她仍不可自拔地沉浸在泪水中。
阿莱德开始翻阅。
“一个英俊面善但可能虚伪内敛的绅士……一个阴晴不定且暴躁异常的德国军人……一个敏感细腻,不善言辞的年轻男人……一个粗鲁傲慢的种族野蛮人……一个善良正直,立于恶魔之间的天使…………”
阿莱德心情复杂地翻了下去。
“……我难以读懂他,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即使我已然深陷这满是血腥和污浊的恐怖炼狱,他却为我撑起一片相对安平的天空……他为什么要拯救我们这个族群?他可以舍身忘我,却也从不温柔以待……阿莱德,我真的读不懂你。1942年6月1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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