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比希和他的白大褂们实验了接近半个月了。天气愈发炎热。
腐臭和死亡,如细菌一样疯狂生长。许多活体鲜红的血肉都作了让人心悸的绿色腐烂。随着这肆意流淌的血红和疯狂成长的绿色只有卢比希笔下愈发长了去的笔记记录。这个老者正坐在办公室里,挥舞精致的德国钢笔一丝不苟地写下那些用死亡作成比划的记录,每一字的印下,总有死亡的撕扯。
他很满意,看着这些洋洋洒洒的“工艺”。事无巨细让他的生活仿若十分妥帖,温柔地推开座椅安安地起身,把这些视若珍宝的笔记锁进柜里,吹了几次,生怕尘土和不妥当的污浊。而不远的地方,实验台上,白大褂纳cui正在操作亮闪闪的光,切开瘦削的灵魂,白色的大褂红成血海,不锈钢作成的水台,常年的腥味简直会让苍蝇都作呕。
数不清多少日夜的头顶的灯光嘶嘶。
那笔画愈来愈多了去,活体的痛楚也长着,连同外面的暗无天日,克拉科夫成了工厂,在制造“死亡”。
“缺了!缺了!”某一日的端坐,卢比希突然就失了风度,让椅子撞击了门。
他是缺了足够的女性数据,克拉科夫让他愤恨。他在寻找,寻找那些“愿意”让骇人菌丝附着的凹凸身体。
德军不停地为了他的意气搜罗,无论擒来怎么样的女性,都只得到他的一句:不够好。党卫军便只能长日地寻找,甚至是动起了波兰妇女的主意。
卢克觉得很有得玩味,他想起了那些供职于党卫军府邸的女仆,觉得或许她们是个可以一用的体魄,特别是阿莱德的。他讨厌阿莱德,处于各种原因,从外在到内在,从光鲜的皮囊到可傲的权柄。他也知道阿莱德在意什么,他觉得这件事很有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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