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道尔听到熟悉的声音立刻转身,方汀本人的到来令他颇为惊讶:“大师!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方汀焦急地拉住图道尔粗糙的大手,“难道你忘了吕讷陛下对你的恩泽、忘了跟随你出生入死的士兵吗?”
“我的士兵我一个都不会忘记,”图道尔痛苦地皱起眉头,“可是陛下呢?你也知道陛下是什么样的人,他不会用受到他怀疑的人。如果我现在回去,他不可能原谅我,而我又会成为王宫里的一名近卫,再无建功立业的良机。”
方汀想起格雷格的忠告,现在他已无力再以重用为条件令图道尔回心转意,但他鼓起勇气向前一步,刚才正有一名巡逻士兵从营帐前走过。“布兰特!我发誓,陛下不会计较你此番过失,还会把你当作最得力的骑兵统帅重用,我敢用我的性命担保!”
图道尔拿不下主意,回头看了夫人一眼。莉莎本想出声拒绝,但她看到方汀哀求的眼神,只好耸耸肩:“我都听你的。”
图道尔明白了妻子的意思,向方汀道:“我已经是叛变过一次的人,如果你的誓言失效,而我又回了法卫,世人会嘲笑我,连我死后都会有人嘲笑我。没有陛下的承诺,我不能跟你回去。”
方汀也独自一人回营,把格雷格惊得下巴脱臼。以琳在一旁幸灾乐祸,一副“看吧,不是我没本事把人带出来”的德行。
大师将图道尔的原话复述一遍,格雷格失望地摇了摇头:“布兰特这样子,永远都不可能得到胜利。”
“但我们需要他。”方汀道,“如果没有他,我们的骑兵根本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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