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纵身一跃,从一排士兵头顶飞过,惊得他们张大了嘴巴。若是三年前的古登公爵,恐怕会大笑着冲上去,但如今他慌张地掉转马头,让几名士兵替他去死。
芙洛里踏死、砍死三名士兵还觉得不尽兴,又一振缰绳要追古登,不知道自己已经离护卫很远了。圣主阵列只不过是损失了几名人手,很快就有人填补前来,把芙洛里埋没其中。狮卫骑手许久不见将军从兵丛中现身,立刻担心起来,不得不一个劲地往敌人的阵列里钻。一名圣主士兵试图将面前的法卫骑手刺倒,由于两人过于接近,长矛刺穿盔甲的一刹那,他也被马蹄踩倒在地,称为泥土的一部分。
圣主骑手在敌军的空隙中掩杀一阵后,便要冲出去重整阵型。趁此机会,法卫中军终于贴住了前锋们的后背,法师们则在两翼布下冰层。圣主骑士没有发现地面的变化,操纵坐骑踩了上去,马蹄立刻向外一扭折成九十度,战马惨嘶一声跪在冰面上,将自己的主人压住。
侧翼的安全给法卫带来不少信心,现在他们可以专心对付正面地敌人。拥有相同装备的圣主士兵慢慢后撤,从他们之间补上来一排新的阵列,士兵们全都身着厚厚的重甲,长剑霍霍的同时,腰间还别着一柄小锤。
重装步兵关上头盔面罩,上面的金色十字此时能令对手感到压抑。一名圣主人挥动粗壮的手臂,轻易将矮他一个头的法卫士兵打飞离地面,又把第二排的士兵砍倒,战线没过多久就有了进展,向前推了不止十米。法卫人使着用可以用到的任何武器击打圣主人的盔甲,除了打出一阵阵绿色光芒之外,还引来了圣主士兵的嘲笑声。
芙洛里独自深入,但她早就跟丢了古登,面对她的只有冰冷的长矛。她的战马不知何时被戳出了几个血洞,还能站着全凭惊慌与恐惧。芙洛里索性跳下战马,剑刃正好扎进一名士兵的喉咙。她夺走一块附魔盾牌,肩膀抵住盾面,在包围中撞出一个缺口来。
重甲士兵已经在中军就位,他们个个都有两个芙洛里那么壮,王后试着用盾牌顶撞他们,反而是自己被弹了回来。
指挥这支部队的是名为贾斯廷的将军,他的脸就像厨房里的老鼠,和他身后一排壮汉格格不入。“以卢特堡女爵之名,我劝你放下武器!”贾斯廷冷笑道,“我的主人也是女子,她却比你善良万倍。”
“是吗。”芙洛里扭转单手剑,“下次我要在战场上见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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