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崔云真。”
京兆尹一听,面露惊讶之色,随即镇定下来,摸了摸自己的小胡须,随意打量道:“两位击鼓鸣冤,所谓何事呀?”
“回大人的话,民女是为证季臻清白而来。季臻是无辜的,他绝无可能毒杀崔礼官,此番必是有人蓄意陷害。”
“你有何依据?”
“不瞒大人。我与季臻本意是想下点泻药,借机接近崔礼官。但有居心叵测之人,竟是将酒杯掉了包。季臻是被冤枉的啊,大人。”
冉一一眼中只隐隐有些湿润,却夸张的抹了两把泪。
“哦?崔礼官,此话当真?”
崔云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冉一一扯了一下,便识趣地答:“冉姑娘所言,句句属实。”
“可有人证物证?”
“回大人的话,我们的泻药是在百草堂拿的,大人派人过去一问便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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