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回应他,似乎这里只剩他自己。
一定会有人来的。唐恪这样想,他不可能让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他知道自己的能力,哪怕手无寸铁,只要无人阻挠,他就能从这里逃出去。
可是很久都没有人来。
他眉头微微一皱,从头上拽开绑头发的发带,其中藏着几根不同粗细的铁签,他拉着锁头将掰弯的铁签插进去试探着,不一会儿细细的咔哒一声,他拉开了牢门。
他小心翼翼地靠着墙壁向前走,一路上却都没有碰到人。难道陆愆这么大费周章只是为了折辱他一次?
就在他走到监狱大门口正要推开门时,手臂猛地被人从一侧抓住了,他抬眼看过去,正是陆愆。
他穿着华丽的披风,神情冷漠:“你要去哪里?”
“去哪里都好,只要不看见你。”唐恪冷哼道,“懦夫还有脸出现在这里,我都替你害臊。”
“不用走,不想看见我多的是方法。”陆愆说道,他出手极快,一拳落在唐恪脸上打得无法躲开的他一个踉跄,又被拉着手臂拽回来,压着脑袋磕在了墙角上——鲜血瞬间从额头的伤口涌出来盖住了眼睛,唐恪并没有想到陆愆真的会对他下这么重的手,而疼痛一下他的凶性也被激了起来,上身动不了便伸脚踹了过去,陆愆没有躲,生生承受下这一脚后拧身压在了唐恪身上彻底治住了唐恪的动作。他扯下唐恪重新绑好的发带,随手拿出一根铁签拉着唐恪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后,狠狠地将铁签插进了对方眼睛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