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痴迷地趴抱着祁醉,耸动下身,如缺爱的受伤小兽,依蹭着唯一的热源。
当祁醉终究禁不住回吻的同时,他射在了于炀体内。
于炀用力地闭上了双眼,抖落眼睫泪珠。下一瞬被祁醉掀翻,于炀听着祁醉在他耳边哑声道“爱你”,而后在他胸口殷珠上又含又舔。于炀陡然睁眼,触目所及的天花板堆了乌云,沉甸甸的要砸下;他又难受了,祁醉的爱怎么会让他觉得天翻地覆呢,一定是自己出了问题。
千错万错都是他自己的错,祁醉是爱他的,爱不会带来伤痛;至少祁醉的爱不会。他又闭上了眼睛——与祁醉“恋爱”,真的好痛。
祁醉安抚的后戏做完,看于炀半闭着双眼,一副几欲睡去的样子,心下对自己的技术满意,随即想抱他去清洗。结果一揽、于炀便挣扎着起身,看似根本没睡……泡在大浴缸中,祁醉轻咬着于炀双肩的纹身,看似亲昵、却是面和心不和地为于炀清理。
是夜,于炀的疲倦达到顶峰,但脑子嗡嗡地清醒着,白噪音与耳鸣在打架。他一直听着祁醉的呼吸渐渐平缓,心中是对未来的极度不安。
他的预感越来越强,他不愿面对的糟糕事情即将发生,可他什么也做不了,所谓的第六感要是讲出口连他自己都犹疑,但他确信什么都不做的话,届时会后悔当初为何没被人打死、痛恨上天为何要让他爱上祁醉。他也觉得他对祁醉的恐惧达到了可笑的程度,不能简单地用“痴情”来形容了。
没有人可以帮他,他也无法自救;他不知何时成了行尸走肉,正常人的面具摇摇欲坠,社会性于他渐行渐远。跌跌撞撞,他还不能露馅,他还想呆在HOG,因为祁醉讲了“爱他”,哪怕他潜意识也明白这二字后面,左不过三分无情。
他拒绝不了祁醉,那可是祁醉啊,少男少女杀手祁醉,他憧憬的电竞之光,他深爱而不得的人。
现在他甚至拒绝不了与祁醉有关的任何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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