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发作得十分迅速,于炀后庭似放入了千只蚁虫,向下腹爬动,所到之处掀起火势,烧得于炀把骚味的内裤含得更深了。
队长在蹭了,队长要插进来了,终于可以被填满了……于炀盼着与祁醉完全接触很久了,他都口交厌了。身为“恋人”却不能直接开口讨疼宠,每次都得繁复地讨好祁醉;他累了,可却努力说服自己不许倦——祁醉可是这个世界唯一愿意“爱”他的人。
祁醉几下除去裤子,释放出早已梆硬的肉棒,对接前给了交合处一个特写,却不急着进入,起身离开、把手机放在只拍到两人下身的位置,回身瞄到于炀双手在镜头外紧紧抓皱了被单。
忍得辛苦吧?祁醉心头暖涨涨的,他的于炀什么都愿意为他做。
滑腻腻地全根插入,热身性质地几次缓慢没入后,打桩鸡施刑似的笞捅湿热的后穴,床凹下骇人的弧度。若说第一下让于炀爽得意识抛上九霄仙宫,不同往日的发狠操弄又让他迅速从天门阶梯最高一级重重滚了下来,越摔越快,越爽越心悸。
于炀下意识地想逃,微支上身去抓不远处那团薄被,指尖痉挛着去够恍惚认定的安全石。祁醉手疾眼快地抓起他的项圈,少年沙哑悲鸣着被拉回,淫穴被粗棒肏到了极深处,触电般的快感让他呜咽,呻吟声却堵在了口中的脏内裤中,锁着笼子的囊袋几欲爆炸,前头仿佛滴了血。被肏弄的他在男人身下汗湿如雨,打湿的廉价白校服下,被迫挺起的红乳尖若隐若现。
即使他的口水与情泪没能入镜,脏乱的体液混成一股,极速晃动下竟不偏不倚地滴在胸前红珠旁,色欲迷人。再加上祁醉单手勒马似的把于炀扯起,征服与挣扎一并在肉体拍打声与呻吟中堕落。这个无名小号的首次直播,竟然上了热门,不少评论在好奇两人身份,国籍何归、年方几何、相貌如许,开价几钱。
而当事二人无所知,只顾沉浸于久违旺盛的肉欲中,汁液四溢、喘气连连、无法自拔。
祁醉另一只手去捞于炀的贞操锁,拨弄出响,打湿的眼罩下,于炀睁眼复又闭,所视黑蒙蒙,被迫的泪水流了又流。祁醉猝然松手把于炀摔回床,他不想锁精关,计划淋漓尽致地释放一轮后就结束直播,第二轮就留给二人世界吧。于炀把口中的内裤呕出,呼吸着两人的汗湿潮气,小腿翘起抽搐着,尿意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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