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您先别急走啊,”祁醉按着许大伟停在于炀肩上的手,怒气一闪而过,光速换上营业笑容,“据我所知,您不是Youth的亲生父亲吧?”
许大伟眼睛瞪大了,生怕祁醉察觉他是外人后把红包收回:“哪能啊祁老板,炀炀就是我亲儿子啊,咱有血缘关系哩!炀炀、炀炀只是跟他妈姓,他妈姓于,祁老板知道吧?”
“伯父别紧张啊,我知道我们是同类的人,”祁醉盯着许大伟面色不善地说下去,“您的养子我调教得不错,大老远的,来都来了,您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说罢示意许大伟的下身。
从看见裸身于炀的那一刻起,许大伟不合身的西装裤裆就支起了小帐篷,他的手一直似无意地遮挡着,欲盖弥彰的拙劣行径怎么可能瞒得过祁醉的眼睛。
只要这个老瘪三露出一点猥琐龌龊的举动,他的于炀都会有排斥反应吧?只要,只要于炀露出一丁点儿厌恶,祁醉他就能当场把这王八蛋打得鼻青脸肿,以此向他心爱的恋人示好与邀功。只要于炀稍稍主动一点儿……
许大伟不知道这场合还是不是要客套推脱,不知道祁醉是什么意思。裆里那个玩意一时半会软不下去,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鬼使神差地他跟着祁醉的指示,精虫上脑地解开了皮带的一个扣。许大伟盯着祁醉,见祁醉没有表示,便大着胆子跳下床,窜到一旁脱那繁缛的正装,口里欲盖弥彰地念叨着“今天邪火太旺”。
得嘿,城里的大老板原来喜欢这么玩,不干白不干,反正也不是亲儿子;大老板要是翻脸了,估计看着于炀的面子上,顶多揍他一顿,他揣着钱跑了就行……许大伟偷偷摸上西装内兜,那叠钱还在;他悄悄松了口气,小心地瞥了祁醉一眼,生怕祁醉把钱抢走。
可祁醉看都没看许大伟,他只钩钩地盯着于炀。
祁醉内心越来越着急,他不相信于炀连气话都不会拒绝,他只想于炀快点作出表率;不然,万一待会假戏真做,那让他本来打算的真心告白,显得多可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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