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伟欺身压上,挡着祁醉;祁醉看不到于炀此刻的表情。
“于炀!”祁醉暴喝,吓得许大伟一哆嗦,短管软了半截。
于炀的反应让祁醉措手不及——于炀还在盲从他,他本应该感到欣喜,他也如同往昔一般呆在最佳的观赏位置,惯性使得他呆在原地看着别人干于炀,但此时此刻他却觉得于炀无比陌生,陌生得他火大。
于炀终于把目光投向他:“祁队还有什么要求?”问得祁醉哽住了。
他在于炀身上一次次试探底线的行为,终于回收了恶果——这回,轮到祁醉无法说出拒绝。
好像他们只该如此。
于炀的回避化为被动攻击,打得他心疼。
漫长的几秒,时间凝固了。于炀等不来下一步指示,单手把许大伟的头转过来,微启双唇:“来。”
许大伟早就按捺不住,于炀一撩拨,淫笑着捅了进去。“啊——”祁醉像是被什么抽了魂,呆呆看着强迫自己接受继父侵犯的少年足尖踩入软床,小腿弯起脆弱的幅度,腰肢随着老男人的冲锋吃痛落下。
“我操……哈啊……真得劲、爽死了诶呀……”许大伟腰部画着圈,全部的注意力似乎都被于炀的小穴吸入了,肏得于炀没几下就红了眼,涕泪横流,反射性的挣扎摇得手铐直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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