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原因又要和巽合作这一点已经足够烦人,在那之后毫无预兆被人绑架更是从未有过的坏运气——对方甚至给他下了药。在巽醒来之前,已经被药物的作用折磨了很久,他现在几乎脱力,意识也模糊起来。他看了一眼巽,对方正一脸担忧地看着他,尽管他显然被绑得难受——这样尤其烦人,真想一拳打上去。
“你被下药了,さん。”巽说。
“是啊,知道。”试着深呼吸,一边把身子蜷缩得更紧,来对抗体内愈演愈烈的空虚感。这样的努力收效甚微,他颤抖的幅度肉眼可见变大了。
“但是……”
“请你闭上眼,风早巽。”打断他的话。巽轻轻叹了一口气,闭上眼。
&再三确认他确实看不见了,强忍着羞耻伸手向下,握住了顶端渗出清液的阴///茎。他缓缓撸动起来,一边压住呼吸,不让喘息声太过于明显。他对自渎并不生疏,但无论是谁,在前任存在的空间里做这种事都难免紧张。咬住唇,手上动作发起狠来,错落的呼吸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他几乎是逼迫自己射了出来。
可是药效实在强烈,即使陷入不应期,体内的空虚依然在折磨,而方才消耗的体力甚至让他难以掩饰自己的喘息。
“さん,”巽轻声说,“如果还是难受的话可以试试后面。”
“……”恼火起来。巽今天的裤子不算宽松,能看出他也已经硬得不行了,但在这种情况下依然游刃有余的样子让有些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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