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故事都是旁人听着传奇,自己身在其中才知道不过是半纸荒唐。我…是能明白你的。”
景元越说越觉得苦涩,突然觉得人座在高位都是一个样子。自己听过别人口中说关于自己、关于五骁的故事,也是如此将那段荒诞旧往吹得神乎其神。
但,抛开那些鲜YAn的辞藻,也不过是一群有着七情六凡胎。
你不是一个感X脆弱的人,听这话多少还是有点触动,景元经历的怕是b自己还多。r0ur0u了眼睛说:“我真没什么,只是看着吓人。将军不必担心。”
他把下巴抵着你,一手放在你的腰腹上侧,身为巡猎令史,也能感受到微弱的巡猎之力,沉着柔和的嗓音问:“当初被帝弓伤的地方便是此处吧。可是我那日不小心摁到了引你旧伤复发?”
你转过身来,搂住他的脖子,本想逗逗他,见他眼里满是关怀,反倒教你被他看着浑身不自在,便实话答道:“那倒不至于,每隔个三五年都会疼一次,我吃些止痛药就能压住。真没事。”
你将脸埋到他x口,他身上的y甲硌得脸疼,上去扒拉他的衣服,他乖乖地脱下外衣,独留一件内衬,但你任不知足,接着去解他的腰带。
“还病着,就不要想别的,好好休息。”他按住你在他腰间游离的双手,你则俯身吻住他柔软的唇瓣,用舌尖描绘他上颚的轮廓。景元退后躲闪,但你并不放过他,继续步步b近,x1住他的舌头继续巩固加深这个吻。
“不是将军说的,只要是喜欢的人应当百无禁忌,怎么现在就反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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