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有没有做过这个约定,月泉淮已经记不清了。即使他故意沉默,岑伤也知道他要说什么。这么做只是为了……
“老夫的手和脚还在。”
“……原来如此,做噩梦了吗?”
“在意识到这是梦的时候,深感四肢切断之痛。”
“没关系,义父还有我在。”岑伤紧紧抱住了他,被拥抱的感觉使他重新获得了一些安全感。
就这样保持了一会儿,岑伤便去做早餐。家里米缸已经见底,他不得不先安顿好月泉淮再出门买米。
扬州城人多眼杂,考虑到有被认出来的风险,岑伤选择去再来镇或金水镇添购生活物资。当他才把铜钱码到金水镇米铺的桌台上,大门被猛得推开了。
来者气势汹汹,一进门就提剑直冲岑伤心脏刺去。岑伤闪身躲过袭击,紧接着抬手打中那人手腕,击落他手中的剑。
剑落地咣当一响,米铺老板和伙计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夺门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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