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痒好痒好痒好痒啊啊啊——!吞咽时、呼吸里、骨缝间,都带着按耐不住的痒。
小穴还在一股一股吐水,她的那只手一点也堵不住,把全身都弄得黏腻。
冉娇扭腰夹腿,来回打滚,终于撞上了什么东西。
不知何时出现在屋里,齐熠隐没在暗处,安静地看着冉娇发浪,抠着逼滚到自己脚下。
他压下丹田处的燥热冲动,盯着冉娇张嘴吐舌的模样欣赏了一会,蹲下身捏住她的脸,用神识窥探她丹田中的情况——真铅花的花心已空无一物。
“明明说过,花碗里的液珠消失殆尽之前,就要来找我,为何不来?”
手上的人已经失了魂智,淌着口水说“痒”。
齐熠叹气:“我不过故意沉了沉脸,想听你软声求一求,你就跑了?怎么这么怂?嗯?”
他摩挲她娇艳的脸颊,黑眸流转暗金,震碎两人的法衣,温柔含住她小舌。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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