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一切都已经过去,三年的分离却彻底尘埃落定。
鹤生感到如梦似幻,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就要相信她此时正身处三年前的京城,她们情意正浓,后面的一切只是她在某个缠绵春夜做的一场梦。
多么不知廉耻,多么下贱。
“鹤生。”身后蓦地传来一道与记忆重合的呼唤。
文卿小心翼翼地问:“我有点冷,可以靠你近点么?”
鹤生不语,她便当作是应了,身T向她挪了挪,贴住了她的背,她的呼x1变得又长又柔,显得满足,而她的双手无所适从地蜷在身前,不敢碰她。
她果然变了很多,面对自己的冷待,以前的她决计不会主动示好。她有她身为大家闺秀的矜持与骄傲。
鹤生想,也许这也算是成熟的一种。
夜风挤入窗棂,隔扇窗前的纱幔轻慢地摇着。
那帘幔极为单薄,今夜的月光又是那么明亮,稍微透入一点,便影影绰绰两相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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