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着说:“琼儿,我出去看看,让嬷嬷进来为你清洗。”
他解下一层层薄如蝉翼的金丝芙蓉帐,直至看不见你的身影,眼神变得凌厉,只有眼角的潋滟泄露刚才的情事,大步朝外走去。
心腹快速上前,“杨大统领拿着圣旨要搜查陆府,说私藏逃犯,此时陆府已经被禁卫军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连只苍蝇都进出不得。”
“侯爷大发雷霆,认定是夫...”陆辙冷扫了他一眼,他立刻住嘴。身旁管家上前补上,“侯爷让把夫人带过去。”
上一次侯爷要见夫人,是夫人用短刃刺了大人的心口,还用玉枕砸破了他的头。
当时侯爷大发雷霆欲要处死夫人,几近昏厥的浑身是血的陆辙死死抱着夫人不撒手,强撑着说,若是夫人出事,必会随之殉情。
苏醒后他仍将冷若寒雪的夫人搂在怀中,小意温柔,轻声细语。
最后侯爷不得不服软说:“我不管你如何宠爱那女子,再有下次,我绝不会留她性命。”
自那以后夫人戴上了脚镣,他原以为大人是为了应付侯爷不得已为之,可第二天大人从房中出来,眼尾还带着几分红晕,神情是难得的餍足,大人非常愉悦。
陆辙思索片刻,如此情况还是将你带在身边更好,他转身回房,从浴桶中捞起你,仔细擦拭后,给你穿戴整齐后,用他的披风一裹,兜帽一戴,只能看见小巧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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