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收了力,但这地方敏感得要命,韩信痛呼出声,汗立马顺着脸流下来。这痛从尾椎骨爬上来,腰腹处都牵扯着疼。他本能地向后躲,她用膝盖顶开他膝窝,挥着手里的鞭子又打了一下。
“啊!”韩信忍不住叫喊出声,这疼只窜头皮,他失了力气,绑缚手腕的麻绳扯得手臂仿佛断裂,“别.....别打.....”
“疼。”他低声说着,头胡乱地蹭着她的额头。这是实在疼得厉害了,她也怕没轻重真把人弄伤了,又看他可怜巴巴的样子,汗水满额,胴体因责打而彤红,估摸着也差不多了,便不再责打对方的性器了,转而抚摸韩信的脸颊,用手把韩信额前的碎发推上去,贴着头皮插进头发里,又抓住,迫使韩信的正脸对着自己,“大将军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吗?”
“什么样?”韩信看不见,低声回应道,长时间的忍耐和禁言让他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沙哑。
“赤裸的,带着鞭痕的身体。”她的手从腿根轻掐,腿根的鞭痕被狠狠摁压,韩信经不住低叫了一声。
“这种都是我给的。”她得意的手,手指摁压顶着自己的性器,听见韩信呼吸忽然哽住,“疼痛,快感。”她弹了弹流着清液的性器,低声呢喃着,“我给你的,你都要接受,没有其他选择。”
她的手在韩信身上的鞭痕间游走,轻轻点了点韩信发烫的身体,又想到些什么,“我第几次见到你的时候,你穿着一套黑色蟠龙纹衣服,当时我就想,其下的身体是什么样子的呢。”
“普通的身体而已,殿下没见过吗?”韩信说。
“嗯。”她回应道,手掌却在韩信侧腰处流连,“不过现在可以按我的心意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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