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的姿势多少找回一点大王自在的感觉,他抓住对方手腕,有意恶狠狠看着对方。大将军虽然退役了,但睡觉的老虎也是老虎,这小疯子却不见害怕,还咯咯笑出声,手腕被抓住动不了就弹起来亲他嘴角,得了便宜,腿又勾上他的腰,像是有意勾引,嘴里还调戏,“还不让摸,那你亲我。”
俗话说,反抗不了不如享受,她也不是什么丑八怪,韩信最近打开了新思路。对方给亲他也不推诿,俯身亲吻。清晨就是容易起火,细碎的吻从嘴唇移动到了脖颈,气息移动到胸口。她的腿缠在韩信腰上,小腹贴着熟悉的肉体,鼻腔里发出黏腻的哼声。
眼瞅着就要再进一步,她又不干了,拉着床头护栏往前一躲,叫喊着:“不做了,我一会儿得去未央宫吃饭。”
韩信啧了一声,大早上的,多晦气。他拍拍屁股下床,随意扯了衣服去找饭吃。
瞅这个样子,还好当初没联姻,不然他最后快乐的半年都得没。韩信把书房的兵书整理好,昨个在书房打闹,竹简被洒了一地。书房不让别人进,是以放了一晚上,今天还得自己收拾。书房的窗开着,昨个儿下了场大雪,冷气溜进来,雪后的空明也尽收眼底。其实,如果这样打闹,日子也过得还不错,可惜的是他才将近而立,断不是收心的年龄,正当壮年,不说妻妾成全,也是要莺莺燕燕得过的。他看了眼桌角的竹简,走路时腿还疼,又觉得这不对,他现在这样,肯定是没法莺莺燕燕了,那退一步,平稳安定似乎也不错。
纵览他过去的半生,母亲离世后就是漂泊,似乎漂泊不定才是他人生的主题。从汉中到渤海之滨,纵横东西,在哪里都没有待过太长时间。他不确定这样的感触来自安静还是驯化,如果说她没有干涉那是断然不可能的,但要全部是对方安排的结果,似乎也不对。
书房的另一半是一大块空地,摆放着韩信来到长安收到的最贵重且有心的礼物,一个长接近十米的沙盘。韩信不知道她对自己的爱来自何处,但是她很心细。有时候,韩信甚至格外惊奇她了解自己的程度,没有几十年的相处怎样能有这样的了解,可是他们也不过几次接触。说不定是下午的故事时间起到的作用,入冬后大多数下午时间,两人都盖着毯子窝在榻上。期初韩信在看兵书,她从被子下边钻进去,在韩信怀里拱个位置,反复挪动,一定要舒服了才停。
“在看什么?”她总是这么问,不管韩信回答,露出自己的真正目的,“我和你一起看。”
她对兵法毫无兴趣,就是想在韩信怀里窝着。大多数时候都是看了一会儿就困了。她要求过,让韩信讲一讲,韩信或敷衍或认真地讲解了,当然,哪种态度全看韩信心情。她倒不会因为韩信的态度生气,大多数时候,她都是听一会儿就在韩信怀里睡着了,一只手臂从毯子里伸出来,勾着韩信的脖子不撒手。困意很快就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韩信也会被她搞得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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