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大将军是不是在偷懒啊?”她蹲下来,手指捏着玉棒露在外面的一节抽插。剧烈的快感击垮了韩信,他跪不住,释放的冲动愈演愈烈,身体摇摇晃晃向一旁垮下去。弓着身子并不能阻止她的动作,却似乎是韩信唯一能找到安慰的姿势。
“一个小玉棒就爽成这样?怎么自己撸这么久还没反应。”她说着,把脱力的韩信拉扯回来,拍了拍韩信的脸,“你是不是在敷衍我?会不会高潮?”
“我没有……”
“没有什么?”
“敷衍你……”韩信说着,他向前靠去,能把额头抵在她的颈窝。大将军讨好地蹭了蹭,“我不会……饶了我吧。”
“高潮还不简单?”她难得好心,亲了亲韩信的额头,颇有经验地说,“我教你,学好了。”
不待韩信反应,她拿起桌子上的蜡烛,这次滚烫的蜡油全都滴在了韩信勃起的性器上。不顾韩信的尖叫,她倾斜蜡烛,韩信的身形垮了,侧躺在地毯上,这也没能她角度刁钻的把蜡油滴到性器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听着像是惨叫,她有一瞬的犹豫,观察性器依旧勃起才继续。蜡油把整个柱身糊住才停止,尿道塞被糊在了里面,不少蜡油还溅到了腿根和囊袋。火辣辣的疼,韩信的腿抖个不停,生理泪水无法克制的流淌。这位年轻的大将军很少流泪,尽管这次是生理性的,但也少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