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秋宇看着他,没有笑,但也没有说别的。
破罐破摔,陈麟声又坐下来
“没关系,”麦秋宇将纸和笔放在桌上,“这也许是上天注定,我不怪你。”
“你相信上天注定?”陈麟声冷笑。
“十岁时我家人找大师为我和我大哥算命,”麦秋宇说,“大师算到我有牢狱之灾,我不屑一顾,后来我的事被登上报纸,他变成了在世神仙,赚得盆满钵满。”
所以麦春宙才能在千里之外打电话给拍卖场,让人买下那枚起拍价便是百万的戒指。而麦秋宇在墨西哥只能带他住情趣酒店。
听到麦秋宇打趣自己,陈麟声心里好受了些。
“我确实不喜欢别人算计我,但你救了我,所以,只要你今天愿意坦诚,我就愿意帮你打算盘。”麦秋宇说。
陈麟声没讲话,他在心里盘算,假如告诉麦秋宇自己是想偷戒指,麦秋宇会怎么样。就算不说偷,只说,我想要你哥哥的戒指,麦秋宇会有什么反应。思来想去,陈麟声发觉自己没办法坦诚。坦诚意味着交付一部分秘密,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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