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姐的。”
一个上午过去,陈麟声在燕春楼跑往返跑,时不时就要去员工间看看妮妮。最后一次去看时,妮妮已经睡着了,头发上别着一个蝴蝶结。
二十分钟前,阿文帮她梳了新小辫,并鄙夷了陈麟声的审美:“像十年前的造型。
陈麟声没反驳,他确实是根据小时候阿茵的发型给妮妮编了头发。他对女同学的观察停留在那个时候。
他坐在女儿身旁,轻轻掖了掖毯角。他起身出门,一抬眼,整个人僵在原地。
员工间外是一条窄小走廊,尽头处站着一个戴眼镜的男人。
麦秋宇。
又遇见,常常遇见。
在加拿大,除去第一次会面,后来的见面都是陈麟声有心安排,故意追随。陈麟声自问,是否还相信缘分?回港岛后,他受尽欺凌。有次反抗激怒了施岩仲,被带电的棍棒放倒。狼狈地趴在地上时,他想念麦秋宇,想念一个愿意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人,想念麦秋宇从背后抱着他,温热的手掌抱住他的手背,教他将枪托稳。于是麦秋宇真的出现了,他将他劫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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