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兄长同样善于为自己套上一层风流不羁的伪装,即使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他,也分不清对方那精心设计出的天真里,有几分是真,又有多少是假。
初代凤凰王的后裔、高等精灵数千年以来最致命的战士、战争议会的首席、奥苏安的守护者,这些美誉和头衔可不是一个纯粹的武夫能够取得的。
被迫骑在兄长身上的精灵回想起那些数量堪称恐怖的有关于自己兄弟的风流韵事。在他混乱的思绪当中,一些活色生香的画面倏地蹿了出来。
鲜艳的血色突兀地攀上那对如细叶般秀气的耳梢,格外的惹眼。他僵硬地扭过头,软嫩的耳尖更是无意识地发颤,像极了一只害怕到应激的猫。
那副紧张兮兮的模样明显取悦到了他的兄长,祂腾出一只手轻轻揉了揉精灵柔软的发顶,随后颇为暧昧地用指腹绕着对方白瓷一般的后颈打转。
那双本该握剑的手如今却做出与眼底的柔情毫不沾边的粗暴动作,他的兄长掐住瑟瑟发抖的臀瓣,逼着他跨坐在自己的腰间。祂强硬地掰开两条瘫软在地的长腿,让那处软烂红肿的小穴反反复复地吞吐着粗壮的柱身。
格外瘦削的腰身剧烈地抖动起来,紧绷的腿根触手光滑腴润,清亮的液体从羞答答的小嘴里洇开,淅淅沥沥淌了一地。深深嵌入石壁的锁链让他全无闪躲的余地,只能狼狈不堪地跪坐在兄长的身上,任由那柄炽热的肉刃粗暴地将他贯穿。
喷潮的淫汁将被硬生生肏开的穴肉浸得湿滑黏腻,硕大狰狞的前端好几次险些从湿润温软的洞口里滑出。全然无视了萦绕在耳边的细小泣音,他的兄长毫不犹豫地插了进去,哪怕被软烂的肉壁层层包裹、重重吮吸,也没能让祂心软地停下来。
那根青筋暴突的性器与法师的手腕比起来也不遑多让,借助重力撞在肉腔里最敏感的那一点。可怜兮兮的肉粒泛着糜烂的紫红色,刚刚被祂用手指玩得发肿,正噗呲噗呲地往外喷水。
原本平坦的小腹被顶出形状可怖的凸起,粗长的凶刃将艰难吞咽的小嘴撑得发白,泛着血丝的嫩肉高高肿起,被抻得连一丝皱褶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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