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讽刺。
美艳的酒嘲讽地弯起嘴角,只是目光落在烛的身上,克制不住地又温柔下来。
啊啊,这孩子,真是的。这么乖又这么可爱,真想好好养在家里呢……
像养着心爱的水母,或是圈养柔弱娇贵的可爱鸟儿。生怕一离开视线她就会脆弱无声地死掉,这样胆战心惊担心受怕的,心脏一绞一绞的痛。
一想到今天这趟旅程的目标就是为了将自己的鸟儿交到别人手里去,贝尔摩德愈发不爽了。看不出年龄的Alpha美貌而锋利,是把淬毒的匕首。而现在她的眼神满怀诡秘情愫,警惕又渴望,像猫儿一样,竖着瞳孔,在后座昏昏欲睡的年轻小Alpha身上晃着。
……她在想……
猎食者很满意自己的计划,瞳孔扩大又缩小。
距离目的地大约五十米的位置,她停了车,不过并没有打开车门。
烛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歪了脑袋看她。脑袋顶的呆毛抖了抖,弯曲一个类似问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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