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乖乖抱着他的脖子,很有眼力见地咽下那句“不是马上就要到了吗”。
小水母有些不解,无辜眨着眼睛,咬了咬指甲。——只是被琴酒挑开手,警告似的在她唇上伤口处点了点,声音平静又冷,“脏,以后不要什么都咬。”
……总感觉在指桑骂槐,是错觉吗……
烛更用力地搂紧他的脖子,脸埋进对方温暖的肩颈。“…唔。”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只含混不清示意自己听见了。
琴酒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
…………
…………
安全屋不算太大,但是足够温暖。
烛坐在沙发上,已经脱了斗篷袍子,不算规矩地窝在沙发一角,跪坐着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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