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太小只了,不过比例很好。而就算是被人抬高抱住了也不比琴酒高上太多。
“……”琴酒只是摸了摸她的脸,有点冰凉。他几不可见地抿了唇。“回去了。”
“那、那先放我下来……哥!我自己能走!……”
只是被完全当耳旁风了。
在高处没有支点借力,一些挣扎也被很轻易地镇压了。
失败的烛泄气地趴在他肩上,用力拽了他的银发,眉眼怏怏的。TK完全不在乎这种轻微的疼痛,只是闷声笑了。似乎有点愉悦。
脑袋搭在琴酒的肩颈处,从这个视角往后看,还能看见一个人——烛干脆盯着安室透上上下下地看。
也不是为了什么,主要是想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分辨六种性别。
认真闻和分析了半天,除了被愈发浓郁的琴酒香气熏的晕乎乎的,便只闻到咖啡香。
……还是认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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