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对了,来这么久什么都机会见到贺文禹真人呢。”
“过几天就见到了。”
“我见到过啊。”在阵阵的期待话语中,都安静下来,他们的目光都寻那个声音望去。他这才注意到那个小姑娘,平时和他一样沉默寡言。“就是那天……上周五,对,第二天周末我记得清楚,中午去领饭,他来过,从职工间转了一圈,还以为找谁呢,然后就走了。”
说这话的,是坐在另一个角落的女生,看样子也二十岁左右。“那天他带着口罩和帽子,要不是听见他和导演对话,我也认不出来。”
“本人长得什么样啊?”
小姑娘说:“没看清。”
后来这个话题就被盖过去了,大家又有说有笑地聊起其他来。直到海边的凉风传来,太阳已经藏匿于海水,天色暗下来,夏日的毒辣减去,配合着酒精的作用,万事万物都变得模糊,失去棱角而温柔。
最后一点光辉晃动在水面,晃得他头目发晕。因为有的人要接孩子放学,不能太晚,所以这个时候就散伙了,一些有空的人就留下收拾残局了,例如周子航。
大多是一次性的东西,很好收拾。
等到此刻,海滩边的人才最多,有遛弯的、游泳的、摄影的、约会的,一部分是周围的居民,一部分是附近那所大学的学生。工大是最近的学校,那天晚上他看见一些熟悉身影,大概都是学校里见过的陌生人,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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