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姐姐对其管教b我更为严厉,谅他是不敢。再说也另派了人马先回山庄通报赵颍了,她大概会再加派人手去监督赵玟廷。」
「真是个悍妻。」
「是贤妻。原以为要和她磨合一阵子,但是她将一切的事都处理得极好。没有什麽事情须要我烦心的。娶了她是我的福分不薄。」
皇豫琅挑了一边眉毛,转了转眼珠,不知就这样打绕几个念头跟想法,又接着聊道:「你、现在不伤心?」
李琹曦晓得他这麽小心翼翼的是在问顾海回之Si,他表情不觉变得严肃而沉郁,好像还有点怨怼的情绪在,他说:「我不相信他Si了。」
「你是想在这岛上找线索?」
李琹曦良久未应,只是十分沉缓的吐呐,调整心绪平稳,也算是一种默认。
「李庄主,我觉得你对令弟好像有超乎寻常的执着。倘若他去而不返,也许有他的理由,你不也说世间许多事情是勉强不来,也强求不得的?」
李琹曦闻言眨了眨眼,每一次眨眼视线都越落越低,他盯着地上思忖道:「你说的是。我是对他有执着,我曾和他同生共Si,有很深的羁绊。我割舍不下他,不放心他一个人。正因为是执着才会明知无理,也想勉强、想强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