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不是我想听的啊……”顾城收回手，笑着直起腰，“可惜了。”

        他转过身去，修长的手指在储物柜里挑来选去，最后拿出一卷绿sE的宽胶带，还有一把十八公分长的水果刀。

        他的手指在刀刃上b划着。

        “喜欢吗？”他微笑。

        地板上很凉，客厅的空调是二十二度。房间里静得出奇，孟寒几乎可以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他跪在地上，发不出声音，嘴上贴着绿sE的胶带，全身只穿了一件白sE的短袖T恤。

        “该怎么惩罚你呢？”顾城有些神经质地在房间里踱来踱去，他的双腿修长，行走的姿势非常好看，手里拿着那把水果刀，不断地抛到空中又接住，捏在指间把玩。

        “你啊……老是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跑出去，然后那些闻到气味的公狗呢，就会流着口水围到你身边，用那些肮脏下流的东西到处乱T0Ng。这样你还会觉得很得意对不对？”

        “唔，唔！”孟寒仰起脸，用力摇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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