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平平,与往常平易近人的模样大相径庭。
敬汝心中一跳,只听沈廷语气淡淡,说:“我知道。”
语毕,沈廷转身继续前行。
知道无论如何都阻止不了师父,敬汝低下头,惊觉不知何时,手中紧攥的佩剑剑鞘,早将他掌心磨出红痕。
微芝果然发烧了。不知道是早上被秋贺、秋礼吓的,还是被敬闻吓的,也可能是光着脚在路上走了那么久。总之这会儿,她晕晕乎乎躺在床榻上,似醒非醒。恍惚间有人将她抱在怀里,向她口中渡药。
好苦!
微芝紧紧皱着眉毛,转过头去想要逃开。但对方搂住了她的腰,力气极大,还将她的下巴也擒住,不许她转头。
“唔……”
嘴唇上的触感软软的,又滚烫无b,微芝迟钝地意识到,对方在用自己的嘴喂她喝药。
俢剑宗没人敢这么对她的。除了沈婴。
微芝落下泪来,委屈极了:“苦,不要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