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曾经的张含玉便喜欢黏着自己，迁就自己。

        而陈思意则是相对独立，外冷内热，对自己不是那般依赖。

        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经历了此次蛮荒之行，在奥霄手下经历生死的那一刻，他的心中想到的便是陈思意，而不是张含玉。

        他知道陈思意在他心中已经取代了张含玉的位置。

        “她不是替代品。”

        覃鸿沉吟片刻，认真的说道。

        “嗯？”程轩一怔，有些惊讶，问道：“难道你不是因为她长得像张含玉才追求她的吗？”

        “是！”覃鸿点了点头，没有否认，说道：“我承认，初次见她是，我的确惊呆了，那时我不敢相信这世间竟会有如此相似之人，不知上天是在怜悯我还是在捉弄我，让我与她相遇。”

        程轩认真听着，也没出声。

        “原本我想将她当作普通人，彼此间不产生瓜葛，那样既没打扰她，对我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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