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紧拳头,暗暗激励自己,“李斯,有朝一日,你一定要让他们刮目相看,后悔看轻了你!”
这时候,杨峥将册子收进纳戒,对荀子说道:“前辈,这几天住在您这里,多有叨扰,我感激不尽。我身上的伤势大致无碍,今晚想搬回家住。”
说起来,他已经有三天没见到田甜了。
之前两人朝夕相伴,习以为常,他没深切体会到亲密程度。这次分开,他时常不自觉地挂念那丫头,才察觉到,自己在潜意识里已把她当成妻子,习惯了相濡以沫的生活。
世上哪有那么多一见钟情,日久生情才是常态。
听他这么说,韩非急忙说道:“老师,我的毒素逐渐散去,也没有大碍,哪敢继续劳烦您费心。我还是先回杨峥府上养伤吧,等痊愈后,我再来服侍您。”
让一家圣人伺候自己,韩非着实消受不起。他过惯了贵族生活,还是去杨峥家里,随意差遣奴役下人,会更自在。
连他都这么说,李斯拜师不成,身份低微,就更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一瞬间,三个病号都要离开。
荀子有些不舍,埋怨杨峥,“就这么不愿意陪我这个糟老头?也罢,反正你留在我这里,也学不到什么东西,年轻人还是出闯荡吧。对了,关于调解一事……”
杨峥答道:“我要打造一样器具。等准备好后,我再来找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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