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声,顾晚迟把嘴里的东西咬破了,根本来不及分辨嘴里到底是什么东西。只一味垂头哭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
余胤到底也没多说什么,似乎不太想在这种事情上多废口舌。他轻轻拍了拍顾晚迟的屁股,示意他往上翘高,这才哑着声道:“是不是故意的,我也不想同你算。”
说着,他将顾晚迟嘴里的东西取了出来,居然是颗大葡萄,怪不得一咬就破了。
“我想听你解释,随便你说什么,我都信,哪怕是骗我的也好,只要你说,这些都不是真的,你从来都没有爱过覃见。你说,我想听你说。”
余胤的语气几乎有一丝祈求的意味了,他眼眶红得吓人,声音沙哑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痛苦。
顾晚迟摇头:“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余胤恨极了这句“不知道”,他霍然起身,只觉得如同身处红莲业火中,烧得他几乎神形俱灭。
他恨极了和顾晚迟分开的那一千年。整整一千年啊,一千年!把前尘往事都忘得干干净净的顾晚迟怎么可能不会再动感情呢?
“你应该恨我,也许就是我恬不知耻去勾引别人,是我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也是我几乎害得你灰飞烟灭,你应该恨我。”
余胤似乎很是生气,他用力推搡了顾晚迟一下,将他整个人逼到窗台处。只要稍微伸出手去,几乎能摘到殿外的枫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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